Monday, August 15, 2011

惦念Amir

今天早上我听见嚎哭声,朦胧间爬起床,开门到露台看,没看见什么,我关上门又继续睡了。

起床,妈妈告诉我:“珊啊,隔壁的kucing mati料哦。”

我反应不来,问妈妈谁是Kucing?

才一问出口,我意识是邻居的猫咪,一只叫Amir、全白的猫咪。

Amir很惹人爱,不怕人,也不怕Pudding和Cookie,常常坐在我家门口前面或鞋厨上,或任何当眼的地方,挑战Pudding和Cookie的极限。

跟他喵喵叫,他会煞有其事的喵喵回答你,好象他听得懂你说什么。最喜欢他挨在我脚边转啊转,抬头眯眼要我捎下巴、摸摸头,是一只不甘寂寞的猫咪。

我问邻居意外怎么发生,她说她也不知道,只知道Amir半夜时被车碾过,奄奄一息爬回家门,听见我家Cookie和Pudding低声哀嚎起床一看,Amir已经断气了。

听到这里,我回望Cookie和Pudding,他们俩乖乖坐在门边看着我和邻居说话。我回神安慰哭红双眼的邻居,要她好好休息,回到家里我抱着我的黑白双煞,心有余悸。

我听过,猫咪在即将去世时,会拼了最后一口气回到主人家里,狗狗则会拼了最后一口气,离开主人家里,不让主人知道自己走了。

Cookie Pudding,二姐姐好爱好爱你们,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生什么事情,请一定要、一定要让我在身边陪着你们,到最后一口气,好不好?

Sunday, August 7, 2011

一张照片一个故事:雪

我和大部分人马来西亚人一样,对雪充满憧憬。

羡慕别的国家有四季,羡慕别人都可以穿上神秘的冬装,羡慕白花花的雪可以堆砌雪人,还有欢乐。

所以当纽西兰冬天一到,我才不理自己是否会被大雪淹没,和朋友到雪山滑雪去。

和朋友,在下大雪的时候,到雪山滑雪去。

爸妈真的很怕我玩命,我真的很怕我失去玩命的勇气。

“Go while you can.”

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过,很多资深旅人前辈对我说过。


我穿着好比无敌铁金刚鞋套,膝盖微微弯曲,手紧握着雪棍,昂头,看飘雪。

我这一辈子,等了20多年,第一次看大雪飘飘在头上。

我莫名的感动,索性艰辛地走到滑雪场的旁边,做着看雪飘,听着耳边传来广播要清场,大风雪快到,要封场了,要我们都下山,要不然下不了了。

人群开始往缆车方向行走,雪越来越浓,天色越见越黑,伸手都快不见5指了。

我还是坐在雪场内,我不知道我在发呆个什么屁,但我知道我真的有点不想走。

然后,我突然发觉自己,真的是一个任性的人。

一个不知量力、狂妄任性的家伙。

爸爸此刻给我打电话,我在爸爸说什么之前,我先说:“Babby,我很好。”

我原来是想说“对不起”的。

爸爸沉默一下,回:“你好,就好。”

Sunday, July 31, 2011

海事

一天,电话用力地闪出Addam的名字。

“Ray 来来,i teach you how to fish sotong.”

“What the fuck? ok i'm coming soon.”

周末,我带着最近认识的新朋友,3访邦咯岛。


我用力地祈祷,祈祷好天气,祈祷风平浪静,祈祷大家都享受这趟旅程,祈祷章鱼乖乖上钓,祈祷我会再度爱上这个岛,祈祷他的影子再退色一点,祈祷海面给我出现海豚,祈祷很多很多很多,多到海都承受不了我的祈祷。

而,索性给我来半个日落。

“所以,你下次给我再来。”

我感觉他是在笑眯眯地,在天边橘黄色的天边。

再,给我来个中途被迫中止的海钓。

“Fuck Addam i got a whale, its fucking heavy.”

我死不放竿,拼命的收线,Addam慌了,离开我虎视眈眈的舵,伸手接过竿。

“Take it easy, its alright, its alright.”

他总是冷静得很,我总是狼狈得像落荒的猫。

“Ray, batu. You fish a rock.”

很大的微笑,虽然他背对太阳,面对着我,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

鱼线沿着海面被收上来,夕阳恰好影在那个海面的线,不可思议地让我清晰无比地看见、看见鱼饵没了。

Addam不在意,耸耸肩。

“ok, lets change Appollo.”

我不晓得Appollo是他给另一只鱼饵取的名字,还是它本来就被唤作Appollo。

Appollo瞬间被系上,鱼竿下一秒就划过天边,Appollo随之投奔海面,Addam改变钓法,上下抽动鱼竿,鱼线忽上忽下。

Addam示意,要我接鱼竿更着做,我没有专心,不要接鱼竿,只回望碧玉色的海域,无目的地寻找些什么。

“Its ok Ray, Penny will RIP in the deep blue sea. Its ok, its ok.”

我回望Addam,还是看不见他的笑容,只看着夕阳恰恰在他的身后,透出最后一点的晚霞。

我混着情绪。

“我是不是,真的舍不下任何的过去?”


回到岸上我继续嘻嘻哈哈吵吵闹闹,因为我的朋友都在呐。

朋友,海风,海鲜,海浪,音乐,灯光,沙,沙滩椅,笑,汗,火,蚂蚁,猛男,铃铛,秋千,照片,酒,烟,说话,树,猫咪,玩乐,夜,星星,海草。

我们一起挥霍我们的青春,把这一天献给大家的回忆,有什么事情比这样的事情更倾心呢?

所以,我会相信Penny真的会希望在海底多过陆地的。

我真的相信的。

Wednesday, July 20, 2011

一张照片一个故事

2010年,我极少用Mickey拍照。人嘛,有了新玩具,总会忘旧的。

但有时还是会不经意的用手机拍照,要不为了做wallpaper,要不小P不在身边。

Mickey的好处是有8G的记忆体,很多照片拍了就忘了,因为它从来都不饱,不会在我拍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告诉我它快要饱到吐了。

我懵懂地过了一年半载,心血来潮清照片,才看见一个一个故事藏在Mickey里面,静静地等着我再翻阅。

一张照片,唤醒我一个故事。

原来当我会用Mickey拍照的时候,我想记的是故事,不是画面。




Motueka的夏天,从Nelson回来时,时间还早就会走这条路,喜欢阳光洒在两旁澈蓝的海,还有笔直的路上,似真如假,似现实又像童话,每次让我不舍得加速,都慢慢地、慢慢地开,以为自己有一辆可以行驶在海上的车。

Motueka,我很想你,希望你一切安好。

Sunday, July 17, 2011

咋办?

我一直都很想cousin gang一起去一个trip还是什么的,但是好像人越大越难找机会。

眨一眨眼,善善都已经中四了。

转一转眼,雯雯和汉汉可以考车牌了。

我听到的时候震惊得不得了,什么时候他们长得那么快?

然后回一回神,想,不是他们长得快,而是我,一直不原意向前走。





图不对文,就是我的作风啦,因为我控制不了自己又离题去了。

好吧,cousin们长大,就可以不用介意大姐姐形象,爱比中指就比,爱喝酒就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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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潜水,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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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很累,人很颓废,支撑身体的是灵魂,还有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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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吉卜赛丝巾,很浪漫地绑在头上,穿那个很花的长裙,拿吉他,蹲在路旁,不要唱歌,哼,太阳很烈,人来人往,我要热闹的孤独感。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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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ly 12, 2011

记事三件

认识新驴友,告诉他们我很衰,只要特地到某个地方看日落就没日落,看日出就没日出。

他们不信邪,把我带去茅草山上去看日出,结果我的邪气镇住了太阳,当天云厚得不得了,只看见躲在云后的一点点红光。

所以他们现在信邪了,问我,如何解邪。

我说,一大班人一起看,把邪气镇稳点,会好一点吧。

结果那天堵车得厉害,我困在高速公路天桥上,看见日落。


我一起不太爱甜的,但是年级越大越觉得甜品是好东西,吃下一口会深呼吸,希望吐出来的气都是苦的,把甜留在身体里。口味如是、生活如是。

所以那天与伶吃自助餐,主菜没吃多少就停了,一心挂念着蛋糕。


我没有怀疑过,Pudding其实就是一个小孩。

品种:人。

他总知道什么时候装可爱、耍赖、无辜、贴心。

还有:笑。


Tuesday, July 5, 2011

当一个很疯的人,碰到一个疯旅游的人,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所以John用“遇人不淑”来形容他的遭遇。

话说他才从浅水天堂回到人间,然后被两个疯的人邀出来喝茶。

结帐,共2500元。

一顿茶,换来3张飞韩国的机票。

阿权说:妈呀我五月要飞澳洲,三月又到韩国。我真的是为旅而死了。

阿John说:你们颠的,全都是颠的。(但是他很自动把个人资料拿出来买机票)

我说:我要吃生章鱼!还有狗肉,还要去整容~~~~~


看了一阵子,才发现要停着念。

“巧克力、咖啡和男人。有些东西,要越丰富越好。”

我侧头,说:“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