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14, 2011

小岛一天日志


那个不会游泳但却拿到高级潜水牌的约翰,在抵达Koh Lipe第3天出海潜水去。会游泳但却不敢潜水的我,带着他的黑仔来顶替被我遗忘在马来西亚的Xiao P,来进行我在旅行中,最喜欢的活动。

走路。

我沿着沙滩慢慢走,日很烈但我很喜欢,走走停停拍照,遇见人就给微笑,然后攀谈聊天,偶尔抓在海边溜达的狗狗(Koh Lipe真的他妈的多狗)丢进浅岸,看他们愉快游泳,然后我一直笑一直笑,一直心满意足。

旅行,真好。



走到步行街,一半的店因为不是旺季而没有开,街道上零零落落,没有很多的人,有很多的休闲,路边叫卖冰沙的阿姨问我:“香港?台湾?香港?台湾?”,我都笑笑不答,让当地人猜你的国籍,是只有能够在旅行中进行的游戏。

好好玩。



走到沙滩的另一边,我放眼望去没有尽头的海洋,身边响来声音,告诉我北边是印尼,西北边是浮罗嘉宜。他的名字叫Sunshine,泰国人,名字是真的Sunshine的sunshine,没有崇洋。一个开酒吧、吸烟、然后把Chang啤酒图腾纹在右手手臂上的穆斯林。我们做在树桐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知道原来他是来自曼谷的城市逃犯,受不了喧闹的环境,放弃教职,来小岛当一个放浪的穆斯林。

好洒脱。

我坐进纹身酒吧,3个股东在吧台里边,一个已婚,一个浑身纹身,一个艺术家。纹身股东给我开了瓶Chang,然后问我,哪来;我喝一口Chang,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开酒吧?然后大家都没有说话,因为艺术家换上了我听不懂的歌,播着,风吹着,阳光晒着,语言还有意义吗?

嚣张的宁静。

拍照,颜色鲜艳的一切很夺目,让我快门一直按,一直照,一直从镜头看Koh Lipe,然后庞然大物出现在镜头里,我放下镜头,约翰。我像小狗一样让他领回饭店,哗啦啦又感动得乱七八糟。

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光是那无目的找我的一个多小时,就够我感动很久、很久了。

我比我想象中更在乎你。

=)





Sunday, October 2, 2011

有照片鲁

文字永远走在图片前面,虽然后者比较省事。

这是文字工作者的癖,改不了,改不了。




明天飞小岛。

终于,阔别7个月,我换一个旅行的方式,拎着那个小巧皮质的小旅行袋,里边装的都是花裙子,都是些好看不实用的东西。

旅程都编排好,住得是好饭店,吃的是好料理。

偶尔来一趟“钱是什么东西?”的旅程,好像也挺不错的。

再12个小时,我就漂漂亮亮地踏上旅途,和约翰一起。


案头上的小灯,我在宜家看得入了迷,在付钱前就想好要安在书架子上,带昏黄的光映在Greeny上,好温柔。

有一段日子小黄灯开不了,那天发了疯,工作一半突然去收橱柜,搜出小黄灯的插头。

插上,开灯,关白灯,我站在后面。

好像看见几年前,那个在电脑荧幕前精神出走的我。

我淡淡地、淡淡地,对当年人生旅程的起点微笑。


小P好些日子没有活动。

我告诉它,明天去看海,去看人,去看新的城市,去看生活,好不好?

小P慵懒地说:“热热身好不好阿?”

结果,小P惊呼:“你头发不是才剪吗?怎么长那么快!”

我一整个短发革命失败,我在Sam的发廊耗了很久,久到Sam剪了第4颗头后,然后天不怕地不怕地告诉我:“剪吧,但是你会丑到爆。”

有时,我非得逼到别人说狠话才甘愿收起那个犹疑不决的小孩。

今天我很没有种的留着头发,走出发廊门口。

下个星期,妈的我带着耳塞什么都不听,狠下心就是了。

一堆

网路总算恢复正常,但是我的生活却越来越不正常。

相信我,我真的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熬夜,但是我骨子里偏偏就是个死小孩,一个不怕死的死小孩。

这个死小孩在混日子,每天都用一堆东西把自己埋起来,然后力争上游呼吸,呼吸。

哪天,生活中的东西狠狠把我沉进谷底,那天就容许我机票买一买,又来一次任性地出走,好不好?

“你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你就是不自量里,就是以为自己很有能耐。”

“你就是爱让爱你的人操心。”

“你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一直都是。”

这段日子,我夜里醒着,我想起一句、一句、一句的话。

我不记得是不是谁说过,我不介意谁说过,我只管一直缩着身体颤抖。

没有哭,就颤动。

然后心好痛。

好几次想钥匙一抓就开车到飞机场,坐在飞机场看聚散离合,看人来人往,看自己刹那的勇气流失。

好吧,我太累,思绪太累,身体太累,脑袋太累,生活太累。

出走的勇气,也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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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病得很辛苦,眼眶饱满的泪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病菌太折磨。手头上工作清一清,我哽着嗓子小小声要早退,老板二话不说,病单写一写就赶我走。

一上车眼泪缺提,哗啦哗啦像自来水喉,我不知道有什么必要哭成这个样子,我呼着气,吸着气,开车去见约翰。

约翰把我送到诊疗所后,我像不满5岁的死小孩要吃冰淇淋,他不说什么,带着我给我买了巧克力圣代。

那天的巧克力圣代是什么滋味我早就忘了,我只记得你抛砖引玉给我买的那碗粥的温暖。

从我的任性愿意在你面前出现,又愿意为你收检的那刻起,我就应该十分确定。

字从来就不足于表达一切,其实最直接的情感早就出现在无形中。

约翰,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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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

慧慧,我以你为荣。

好好生活,好好筑梦。

当你转头时看不见什么,不是因为你走错方向,你只不过是选择一条特别甜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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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丘下的小木屋,烟囱在深秋出现缕缕白烟。

“你喜欢小太阳花,但是深秋都没有。”

特洛伊漫不经心说,Tigger翻覆咬着他的指头。

“去死。去年的深秋,满个山丘都是璀璨的小太阳花。”

特洛伊翻白眼,当他觉得我很白目的时候所出现的典型表情。

“真的,真的满个山丘的小太阳花。满满的一个山丘。”

还是在翻白眼。

“真的满个山丘,满满山丘,都是那个很温柔的小太阳花。”

念你,小太阳花,深秋,纽西兰。

Saturday, October 1, 2011

网路是可怕的虫

家里网路最近很悲哀,有网但是上不了,很多东西都被拖着,警觉原来生活中不能没有另外一个虚拟世界的缺席,是骄傲自己先进,还是哀愁自己的不够纯朴?

尽管如此,再次update不代表家里网络问题解决,事实上问题依旧而我压根儿不知道问题在哪里,所以,就是这样,哈哈哈。

下个星期飞到小岛,过一些逍遥活,但这个星期很呛,每天加班,一个人在办公司写稿到半夜,突然觉得自己很像恐怖电影的女主角。

但是想着下个星期的日子,动力有多一些、多一些。

希望奇迹降临,我的网路在回国后突然好了。阿门。

另外,和约翰还是挺好的,只是还是互相嫌弃。这段我期望长久,没有盼望激情。他说:“平淡一点不好吗?所以可以长久。”

我竟然猛点头,点点点点点点到眼泪给点出来了。

这样,就好了,很好的。

=)

Sunday, September 18, 2011

理由

那天他whatapp我,问我的中文名,我要他把头给我敲,然后再乖乖地把名字给他。

他回来给我一本书,九把刀把我的名字规规矩矩地写在他的书上,我抱着书,笑不停,感动得快死掉。

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每一件小事他都想起我,这就是让我奋不顾身的理由。




日子有点长,时间有点少,工作有点多,我有点累。

但是他都在。

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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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正在排版,让我用低调的欢呼声欢迎它吧!

我的作家梦就快圆了。

=)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11

感动

爸爸那天告诉我,说医生告诉他,白内障手术不能一拖再拖,所以手术定在9月5号。

一大早的预约,我们6点就到医院,庆幸没有电影般紧张的气氛,爸爸算是镇定,但其实有一点不安,光看他一直走在我们前头、想在我帮忙之前全把东西搞定就知道。

手术准时在8点开始,我们留在病房等,虽然手中有书有电话什么的,但是我还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思绪一直飘呀飘,飘到以前和爸爸的回忆去了。

才发觉,我又多久没有和爸爸好好地聊个天,或者就默默地陪他看个电视什么的。距离上一次让我感动很深的父女回忆,好像是我在纽西兰度过的生日。

我永远记得,那个生日我决定什么人都不看,我就要一个人躲在童话小木屋中度过,中午我走了2个小时来回的路到镇上,就为了买一些根本不重要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日要这样过。

走着走着我想起爸爸,给他传了一封简讯,长篇大论地告诉他我好谢谢他,就算他搞不清整个状况,他还是毫无怀疑的支持我做的一切决定。这种信任,在华人家庭很难得,我一直都知道。

爸爸几乎马上回传说:“Happy birthday my San, I love you”

我停在路上,任由思念和长久一个人旅行的寂寞涌出眼眶。

那也是我最近一次的感动。

然而爸爸动手术当天,他让我感到另一次感动。

护士交了一堆的文件要爸爸签名什么的,然后我看见其中一份文件的联络人中,爸爸不填妈妈的、姐姐的、叔叔的还是任何一个人的。

他填了我。

我不要去猜测为什么是我,我只管知道爸爸如我一样,毫无怀疑的信任我,在众多人中,信任我。

Babby,我准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今生才能成为你的女儿。

我一直这样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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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小小地宣布一下。



虽然我们有共识不先对外公开,只告诉身边好友,但这个地方是我存回忆的地方,所以...

20110906,1819

这个时间,我想永远记得,我想永远保留。

我和他一起,很自然地、很快乐的。

所以,给我你们的祝福,好不好?

Friday, September 2, 2011

交功课

上一篇是8月22日,今天已经是9月3日。我果真患上了不治的懒惰病。

这段不长的日子很充实,不完全是工作占据了时间,也是不断地让自己堕入可怕的朋友漩涡,无法自拔。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周末,我一个人到商场闲逛,逛着逛着来到Daiso。





有人问我,干嘛这个年龄才来给我爱花。

我其实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碎花在近来成为我的喜好,尔又记起曾信誓旦旦地告诉过去的那个他,说,老娘永远不会喜欢这种娘到爆的碎花。

所以,人啊,真的无绝对的。

正如以往狂饮多杯不醉,而如今区区几杯我醉得死去活来。

我其实是怀疑阿,以前喝的是郁结,现在喝的是快乐。

就算没有酒精,我也已醉了一半。

=)

朋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