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3, 2011

我在甲米,住在华欣

12月3日7点多起床,我拎起缩水很多很多的背包,背起来,拍照。


出发吧,再陪我征服一些国家,好么?

我在巴士上,看着甲米进入我的视觉范围,然后我嘴角上扬,好一个泰国版的Oamaru。虽然没有老街企鹅,但是它飘着那份相同的舒适感,每一个人都好像张开双臂随时给你拥抱微笑,每一个人都不打量你的国际肤色,好好。

甲米没有想象中小,起码我在这里找到小华欣。





遇到旅人搭讪,告诉他说我现在在甲米旅行,住在华欣里。

10床位男女混合房比想象中高级,是少数我住过的背包客战最物有所值的。从过往经验,以为大概只有我是带胸罩的,但出乎意料外,8个床位内含我有4位女生,但亚洲人就我一只就是了。


同房的James说:"no one fucking care where are you come from here, they only care if you smile to them."

天啊,我会爱上这个国家的。


因为泰国就是有特异功能,它让我从未到过这个地方,却又能够让我安心的到处乱逛,根本就不理自己手边没有地图,也不理自己会走到哪里,好像这里就是我的地盘。

泰国人的笑容,就是我在这个国度放任的信心来源。


我踏上没有在任何旅游咨询看见的庙宇,没有给佛像照相,因为我和佛祖毕竟不熟,但是佛祖慈悲,他领我看了半个甲米镇的全景。

“生日快乐哦。”

佛祖说的。

好吧佛祖,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拜托明天的天气给我好一些,谢谢你了。

Sunday, November 27, 2011

报告

还是没有照片,是生活中有趣的事情不太活跃,还是我没有天分捕抓得了?

下个周末飞Krabi,决定放弃在小镇中休闲的生活,让自己又搭车又乘船的到另一个小岛,带着书和时间,去休息,顺便过生日。

25岁的生日。

编排着行程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原来才25岁,不仔细算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26、7岁的人。(笑)

25岁的生日我给了泰国,现在要着手计划26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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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书展,带回来7本书,遇到出版社老板,他声声抱歉说书本封面和呈现他还没有构思好,我突然日本人上身,弯着要鞠躬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书要面市,好像还要经历一段不短的时间,我觉得。

但第二本书还是要开始写了,有了构思,要趁写作欲望飘逝之前开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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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踏入生日周,身边的人很用心给我计划庆生,出了好大好大一笔钱(最少对我来说。机票要是便宜都可以买3张来回了),但是机票始终换不来一群人的快乐,那也只好这样了。

Krabi Solo旅要缩短开支,有重拾“500块5天游”的挑战念头,省钱之余也是看看自己背包功力的时候,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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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就等着吧,我期待12月的小岛照片,还有那一个在热闹中宁静活着的Krabi小镇。

最后,突发奇想,想谢谢不懂是谁的读者们,因为看见阅读率有上涨的趋势,感激你们对陌生(或者相识?)的我的厚爱。

阅读快乐,平安。

Sunday, November 20, 2011

记事两件

刚刚小睡,做梦。

梦里Pudding跟着我上班,我把他绑在脚边。他很乖,眼睛骨碌的看着我,都不吵,笔掉在地上,他还给我捡上来。

突然一个人冒出来,问我姓不姓周,我点点头,他就从身后变出好大一束花,说有人给我送来的。

我拿着花,先管不了谁送的,同事们起哄,我只管笑呀笑,心想依据电影情节,电话该响了。

然后,电话果然响了。都说了,梦里,我就是上帝,要啥有啥。

而电话里那个是老朋友,送花的也是这个老朋友。

这个老朋友说:“你想要的那个高调惊喜,终于你和我都在马来西亚时给你实现了。”

我依稀记得,他还说一句对不起什么的。

故事后面怎样,我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想着老朋友,想着以前他也是一样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然后出其不意给我实现,还要抱歉实现迟了,卑微地好像他欠我似的。

我一直觉得自己有预知能力,如果这件事情在以后真的发生,拜托脑袋给我记好,要谢谢他在没有义务实现我的遗憾或梦想的时候,仍固执地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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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距离是以社会认同标准来断定,那我就脱离社会,为你循用新的定义。

每一次你捕抓我的思绪,我知道我们就没有距离,而这就是全部。

不用为别人看不见你的好失去自己。那个下雨的6月9号,你照单全收别人讥笑你的缺,是你的坦然和自信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你的好,我知道,你知道,还缺谁的准?

有自信,你就天下无敌了。

有自信,我就以你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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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12, 2011

布吉

4.14pm, 5/11

“坐在热烘烘的月台,我反复地踢着鞋子。
久违了。
走在人群中,我突然有点不认得这个在家附近的火车站,以为自己在别国的地方,流浪去了。
我一个人踏上旅途,身边坐着陌生的人,往陌生的地方出发。
寂寞不是出现在一个人旅行的时候,而是在怀念一个人旅行的时候。”

一个人到机场时,我写下这些字。

很烂,没有前后关联的,我知道。

但是我很喜欢最后一句。

“寂寞不是出现在一个人旅行的时候,而是在怀念一个人旅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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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问:“你到什么餐厅见那个很重要的人去?”

我下着楼梯,到飞往布吉岛的候机室,嘴巴笑得没办法合上。

“不是餐厅,但是很多人的地方。” 阿权在我旁边,带我穿过人群。

“夜店?”

“不是。”

“酒吧?”

“也不是,再猜。”

“你给我仔细一点。”

我来到他的身后,同坐的朋友掩笑的掩笑,装看不到的装看不到。

我计划已久,但是来到这一刻时我竟然不知所措。

阿权把我推一推,然后装无事的坐回原位,手中录影开着。

我看见录影开着,很蠢地想不能浪费时间,要不然录影太长很无聊阿。于是还未真正准备好,我慌了似地把包包丢在他身边的椅子上,然后坐下来。

“我到飞机场去,见到这个很重要的人了。”


布吉岛没有黑夜。

太阳下山后,这里的人换上霓虹灯,点上震耳音乐,开始以深蓝天空点缀的另一个白天。

女人、男人和人妖窜上街头,延续白天狂欢,开始黑夜疯狂。

布吉岛一切很好,只是我无法在人头涌涌的街道上,找到理由再回来这个地方。




东西没有特别便宜,但是我还是硬用40块马币买了这双七彩鞋子,然后还有一串比以往更吵的铃铛脚链。

其余的钱,和约翰豪迈地吞下肚子里。



到飞机场,比约翰早一天回大马,透过车窗看见紫色的傍晚,我像发现新大陆地告诉同行的阿权,他说这只是紫色的玻璃防晒隔热膜。

如果你就是喜欢紫色的天空,是隔热膜还是天空透出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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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你现在是很有钱吗?怎么可以一直买机票?”

“马先生,你是有资格说我吗?你的机票比我的还多。你还不是和我去Koh Lipe了。”

“因为我想去阿。布吉岛不是你的地方。”

我忘了是什么原因没有回答,或是朋友在机场时起哄,或是我怕我一说,你眼眶的泪又多一些。

男人嘛,要是眼睛在人前流汗,会让朋友笑一辈子的。

:)

我到布吉岛不是因为旅行,是因为布吉岛上有你在。

Oreo

我奇迹地听明白Oreo说:“为什么这个时候散步?”

我蹲在刷上黑亮油漆笼子旁,抹着汗,像Oreo一样张着嘴巴呼吸。

“因为我都是带Pudding和Cookie在这个时候散步阿。”

Oreo看着我,眼神感激又意外,好可爱的。

Oreo站直,我也赴向前要把笼子打开,突然听见弟弟声音划破那片红霞天空,Oreo和我往声音方向看,同时间我马上冲了出去,留下错讹的Oreo,和弟弟一起追那台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我就知道是约翰载着Cookie的车子。

梦境嘛,里边你总是先知。

弟弟和我放声喊,我急得哭了,我知道约翰要把病危的Cookie载离开家里。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

车子越来越小,我停下脚步用尽力气把约翰全名喊一遍,最后车子停下,我追上。

我记得我把约翰推开,看车里Cookie半关着眼睛,低声呻吟。

我把Cookie抱起,走回家,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直到耳边响起手机闹钟声,开眼睛到现实时,我还是抱着抱枕,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Cookie离开那刻,我不在他的身边,我不敢,不舍,不接受。

我不知道Cookie被送到哪里;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半关着眼睛,低声呻吟;不知道他在最后一刻有没有在找二姐。

我都不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Cookie,如果这就是你要给二姐的梦,下一个和我结缘的狗狗,我就叫他Oreo。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旅程

我的书里面,作者简介有一段字我挺喜欢的。

愿望成为有过动症的马,或者蹶脚的鸟,停一下,飞一下,收集一点经历,编一些故事,过活。”

18岁,第一次和姐姐出国到巴里岛。

21岁,到英国念书,首3个月一直乖乖窝在宿舍念书念书,学费自己缴的,不能对不起自己。






22岁前,毕业,我把巨大的绿色行李箱丢到货船上,自己一个人背着背包,往欧洲出发。

我才惊觉,世界太大,而我太迟出发。




花光所有钱,我回到伦敦当流浪汉,每天留恋在如蚁巢的地下道,坐在街头卖艺者的旁边,和他和着“Tear in heaven”,望着人来人往的地下道,还有小小窗口透着的光。

转折中东Abu Dhabi,我回到马来西亚,心留在外面的花花世界。

23岁,相隔一年半,我背起背包,飞到澳洲后,转到纽西兰。




我狠狠地玩了9个月,背着12公斤的背包环国,当一个彻底的背包客。

签证到期,我不得不离开天堂。

飞到澳洲,转到新加坡,遇见猴子,放弃尼泊尔,飞到杭州。

那一年,24岁。






杭州、上海、宁波,两个星期,中国不只那么小,现在,最想到拉萨,看喜马拉雅山。

耗尽最后一分钱,我再回到马来西亚,告诉自己,落地生根也很好玩。

然后,遇见长了鱼尾的约翰。

25岁前夕,我改变旅行方式,在大马郁结7个月后,我搁下雪山和背包,带着皮箱投奔大海。




12月4号,我迎来25岁,还有下一趟旅程。

Sunday, October 30, 2011

零碎事

那天工作到一半,特洛伊天空我,问我Cookie什么事,我如实回答,没有想象中难开口。

他说,他还未来得及到马来西亚看看Cookie呢。

我稿子放着不写,鼻酸。

如果有任何人问道:“嘿,你家的黑白双煞好不好。”

我或许就会鼻酸一次。或许一定会听一次,鼻酸一次。

甩甩头,我和他哈拉一番,他告诉早前Mt. Manganui有一只船翻了,油覆盖在那片海洋。我听了忧心仲仲,挂心那个靠山的海。

不要让任何东西污染纽西兰,可以吗。


"So you swim in the sea?"

"Fuck no. I'm not somewhere nearby anyway, i'm here in Hamilton for a year bitch."

对,一年了。

一年前我们认识在Te Puke,一年后他已在Hamilton继续之前的工作,我也回到马来西亚继续之前的工作。

2010年那个秋天,为什么好像一场梦,却又如此真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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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dding好多了。

至少,他不再拖着Cookie的布布到处找他。



每天早晨,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他在不在。

这份牵挂,在Cookie离开后我才有办法记得,然后寄托在Pudding身上。

Cookie,二姐和Pudding很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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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周年晚宴,经济组总动员穿全红,就算拿不到大奖自己爽也好!



结果大奖真的拿不到,报纸倒是上了。

好公司是因为有好同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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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出差北京3个星期,羡慕得我唉唉叫。

都多少时候了,我还是想往外飞,也不想想家中高堂和小狗,还有那个约翰。

唉。


重点是,她必须为出差添置行装,阿权硬是跟来。

也好,他就是那天的笑柄。

阿权的货船,伶的舢板,我的独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