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6, 2011

我在Koh Lanta,住在Miami

差一点我就到不了Aonang了我。

我黑归黑,但是上帝没有放弃我,让我成功在Aonang唬烂读者们,让你们以为我遇见什么事儿了,其实不就一点点误会加一点点刺激,多花了一些钱,就这样而已。

详情我写在英文版,好不好啊,要不然我会啰里啰唆一堆,你们有得好受了。

甲米镇后,我安全抵达Miami。


我就说,我真的是住在Miami了。

“我在Koh Lanta,住在Miami。”


 Miami自然面海,海上气氛很不错,吃吃喝喝,放着引不起跳舞欲望的音乐,风吹着吹着,真的想一个不小心睡在沙滩上。

然后大概一个Pudding站起来高度的小小孩,和一个Cookie站起来高度的小孩,走在昏昏欲睡的沙滩上,拿起火把点起火。

音乐到仿佛全世界的乐器都嘎上一脚的震耳时,那两个死小孩高高甩起火把,跳舞。

火把每一次向上摔,我的心跟着悸动,火把的火团猛得比小小孩的头要大了,干嘛要这样让我提神。

好不容易熬完表演结束,掌声如雷,小小孩和小孩拿着布袋讨赏,来到我桌前,我说:

“are you afraid?”

小小孩骨碌着大眼睛,留着鼻涕,似懂非懂,突然一转身就走了。

我手中拿着50泰铢,没有把小小孩唤回来,我担心他受到心灵伤害了。

人来又走,小小孩每天和小孩表演,让火团围着身体转,好像浑身发亮似的。

好像,发亮似的。

一个人旅行,和自己内心对话的时间很多,会变得多愁善感的。

Lanta岛遇见一些人、一些事、一片海、一盏飘逸在海风中的灯,都可以让我想很久,想很深,也让我想起上一回一个人旅行的心情,仿佛堕入时间隧道,错觉以为我回到过去。

很有趣的,长经验同时,也勾起差一点遗忘的回忆细节。

如果说旅行就是那么一回事,那拜托让我继续沉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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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nang,我开头说过了,差一点就来不到了。

虽然我鸡蛋糕的会离题,但是我不会不小心详写在这儿,因为不是三言两语的事儿。

反正我现在就是在这儿,这个让我有意外的地方。

抵达后我去吃了点东西,拿着相机到处拍。拍着拍着,怎么快门按得越来越没有欲望。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路边,监视着拍的照片,大概50张里面只有1、2张还行。

我泄气。

怎么办,我是不是快不爱拍照了?还是我越来越不懂得抓着感动的瞬间?

约翰,你介意与否,在我泛起这个疑惑的时候,我想起Artigas。

他跟我说过,他旅行,是因为他发现工作上拍的照片没有灵魂。

是旅行唤起他快熄灭的火,让他找到当初拍照的感动。

“Sometime you might be doubt, but you know you couldn't be wrong, just keep the faith.”

在有小P之前,我拿的是手机,连傻瓜相机都没有一台。

因为我以前信奉的是“最好的画面是在脑海里”理论。

后来为了部落格着想,也是为了背包时看起来更酷,我买下入门级小P,带着它远赴纽西兰。

遇见Artigas之前,我都麻随便拍拍,光圈什么的都懒得调,全用自动设定,拍出来效果不好还怪小P太逊。

遇到Artigas之后,他赞成我的信奉,但是也告诉了我照片的意义。

“印象画面当然是在脑袋里,但是照片是回忆这些画面的根源。拍照时多下一点功夫,你的照片可以做得更多的。”

例如,感动自己。

今日,我还是拿着小P,但是我会测光、调快门、拿角度,或许看起来是一个以相机装酷的背包客,但是我自己知道,拍了每一张后,无论达不达得到要求,我第一个被自己的用心感动。




Saturday, December 3, 2011

我在甲米,住在华欣

12月3日7点多起床,我拎起缩水很多很多的背包,背起来,拍照。


出发吧,再陪我征服一些国家,好么?

我在巴士上,看着甲米进入我的视觉范围,然后我嘴角上扬,好一个泰国版的Oamaru。虽然没有老街企鹅,但是它飘着那份相同的舒适感,每一个人都好像张开双臂随时给你拥抱微笑,每一个人都不打量你的国际肤色,好好。

甲米没有想象中小,起码我在这里找到小华欣。





遇到旅人搭讪,告诉他说我现在在甲米旅行,住在华欣里。

10床位男女混合房比想象中高级,是少数我住过的背包客战最物有所值的。从过往经验,以为大概只有我是带胸罩的,但出乎意料外,8个床位内含我有4位女生,但亚洲人就我一只就是了。


同房的James说:"no one fucking care where are you come from here, they only care if you smile to them."

天啊,我会爱上这个国家的。


因为泰国就是有特异功能,它让我从未到过这个地方,却又能够让我安心的到处乱逛,根本就不理自己手边没有地图,也不理自己会走到哪里,好像这里就是我的地盘。

泰国人的笑容,就是我在这个国度放任的信心来源。


我踏上没有在任何旅游咨询看见的庙宇,没有给佛像照相,因为我和佛祖毕竟不熟,但是佛祖慈悲,他领我看了半个甲米镇的全景。

“生日快乐哦。”

佛祖说的。

好吧佛祖,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拜托明天的天气给我好一些,谢谢你了。

Sunday, November 27, 2011

报告

还是没有照片,是生活中有趣的事情不太活跃,还是我没有天分捕抓得了?

下个周末飞Krabi,决定放弃在小镇中休闲的生活,让自己又搭车又乘船的到另一个小岛,带着书和时间,去休息,顺便过生日。

25岁的生日。

编排着行程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原来才25岁,不仔细算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26、7岁的人。(笑)

25岁的生日我给了泰国,现在要着手计划26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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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书展,带回来7本书,遇到出版社老板,他声声抱歉说书本封面和呈现他还没有构思好,我突然日本人上身,弯着要鞠躬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书要面市,好像还要经历一段不短的时间,我觉得。

但第二本书还是要开始写了,有了构思,要趁写作欲望飘逝之前开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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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踏入生日周,身边的人很用心给我计划庆生,出了好大好大一笔钱(最少对我来说。机票要是便宜都可以买3张来回了),但是机票始终换不来一群人的快乐,那也只好这样了。

Krabi Solo旅要缩短开支,有重拾“500块5天游”的挑战念头,省钱之余也是看看自己背包功力的时候,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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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就等着吧,我期待12月的小岛照片,还有那一个在热闹中宁静活着的Krabi小镇。

最后,突发奇想,想谢谢不懂是谁的读者们,因为看见阅读率有上涨的趋势,感激你们对陌生(或者相识?)的我的厚爱。

阅读快乐,平安。

Sunday, November 20, 2011

记事两件

刚刚小睡,做梦。

梦里Pudding跟着我上班,我把他绑在脚边。他很乖,眼睛骨碌的看着我,都不吵,笔掉在地上,他还给我捡上来。

突然一个人冒出来,问我姓不姓周,我点点头,他就从身后变出好大一束花,说有人给我送来的。

我拿着花,先管不了谁送的,同事们起哄,我只管笑呀笑,心想依据电影情节,电话该响了。

然后,电话果然响了。都说了,梦里,我就是上帝,要啥有啥。

而电话里那个是老朋友,送花的也是这个老朋友。

这个老朋友说:“你想要的那个高调惊喜,终于你和我都在马来西亚时给你实现了。”

我依稀记得,他还说一句对不起什么的。

故事后面怎样,我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想着老朋友,想着以前他也是一样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然后出其不意给我实现,还要抱歉实现迟了,卑微地好像他欠我似的。

我一直觉得自己有预知能力,如果这件事情在以后真的发生,拜托脑袋给我记好,要谢谢他在没有义务实现我的遗憾或梦想的时候,仍固执地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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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距离是以社会认同标准来断定,那我就脱离社会,为你循用新的定义。

每一次你捕抓我的思绪,我知道我们就没有距离,而这就是全部。

不用为别人看不见你的好失去自己。那个下雨的6月9号,你照单全收别人讥笑你的缺,是你的坦然和自信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你的好,我知道,你知道,还缺谁的准?

有自信,你就天下无敌了。

有自信,我就以你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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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November 12, 2011

布吉

4.14pm, 5/11

“坐在热烘烘的月台,我反复地踢着鞋子。
久违了。
走在人群中,我突然有点不认得这个在家附近的火车站,以为自己在别国的地方,流浪去了。
我一个人踏上旅途,身边坐着陌生的人,往陌生的地方出发。
寂寞不是出现在一个人旅行的时候,而是在怀念一个人旅行的时候。”

一个人到机场时,我写下这些字。

很烂,没有前后关联的,我知道。

但是我很喜欢最后一句。

“寂寞不是出现在一个人旅行的时候,而是在怀念一个人旅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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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问:“你到什么餐厅见那个很重要的人去?”

我下着楼梯,到飞往布吉岛的候机室,嘴巴笑得没办法合上。

“不是餐厅,但是很多人的地方。” 阿权在我旁边,带我穿过人群。

“夜店?”

“不是。”

“酒吧?”

“也不是,再猜。”

“你给我仔细一点。”

我来到他的身后,同坐的朋友掩笑的掩笑,装看不到的装看不到。

我计划已久,但是来到这一刻时我竟然不知所措。

阿权把我推一推,然后装无事的坐回原位,手中录影开着。

我看见录影开着,很蠢地想不能浪费时间,要不然录影太长很无聊阿。于是还未真正准备好,我慌了似地把包包丢在他身边的椅子上,然后坐下来。

“我到飞机场去,见到这个很重要的人了。”


布吉岛没有黑夜。

太阳下山后,这里的人换上霓虹灯,点上震耳音乐,开始以深蓝天空点缀的另一个白天。

女人、男人和人妖窜上街头,延续白天狂欢,开始黑夜疯狂。

布吉岛一切很好,只是我无法在人头涌涌的街道上,找到理由再回来这个地方。




东西没有特别便宜,但是我还是硬用40块马币买了这双七彩鞋子,然后还有一串比以往更吵的铃铛脚链。

其余的钱,和约翰豪迈地吞下肚子里。



到飞机场,比约翰早一天回大马,透过车窗看见紫色的傍晚,我像发现新大陆地告诉同行的阿权,他说这只是紫色的玻璃防晒隔热膜。

如果你就是喜欢紫色的天空,是隔热膜还是天空透出来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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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你现在是很有钱吗?怎么可以一直买机票?”

“马先生,你是有资格说我吗?你的机票比我的还多。你还不是和我去Koh Lipe了。”

“因为我想去阿。布吉岛不是你的地方。”

我忘了是什么原因没有回答,或是朋友在机场时起哄,或是我怕我一说,你眼眶的泪又多一些。

男人嘛,要是眼睛在人前流汗,会让朋友笑一辈子的。

:)

我到布吉岛不是因为旅行,是因为布吉岛上有你在。

Oreo

我奇迹地听明白Oreo说:“为什么这个时候散步?”

我蹲在刷上黑亮油漆笼子旁,抹着汗,像Oreo一样张着嘴巴呼吸。

“因为我都是带Pudding和Cookie在这个时候散步阿。”

Oreo看着我,眼神感激又意外,好可爱的。

Oreo站直,我也赴向前要把笼子打开,突然听见弟弟声音划破那片红霞天空,Oreo和我往声音方向看,同时间我马上冲了出去,留下错讹的Oreo,和弟弟一起追那台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我就知道是约翰载着Cookie的车子。

梦境嘛,里边你总是先知。

弟弟和我放声喊,我急得哭了,我知道约翰要把病危的Cookie载离开家里。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

车子越来越小,我停下脚步用尽力气把约翰全名喊一遍,最后车子停下,我追上。

我记得我把约翰推开,看车里Cookie半关着眼睛,低声呻吟。

我把Cookie抱起,走回家,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直到耳边响起手机闹钟声,开眼睛到现实时,我还是抱着抱枕,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Cookie离开那刻,我不在他的身边,我不敢,不舍,不接受。

我不知道Cookie被送到哪里;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半关着眼睛,低声呻吟;不知道他在最后一刻有没有在找二姐。

我都不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Cookie,如果这就是你要给二姐的梦,下一个和我结缘的狗狗,我就叫他Oreo。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旅程

我的书里面,作者简介有一段字我挺喜欢的。

“愿望成为有过动症的马,或者蹶脚的鸟,停一下,飞一下,收集一点经历,编一些故事,过活。”

18岁,第一次和姐姐出国到巴里岛。

21岁,到英国念书,首3个月一直乖乖窝在宿舍念书念书,学费自己缴的,不能对不起自己。






22岁前,毕业,我把巨大的绿色行李箱丢到货船上,自己一个人背着背包,往欧洲出发。

我才惊觉,世界太大,而我太迟出发。




花光所有钱,我回到伦敦当流浪汉,每天留恋在如蚁巢的地下道,坐在街头卖艺者的旁边,和他和着“Tear in heaven”,望着人来人往的地下道,还有小小窗口透着的光。

转折中东Abu Dhabi,我回到马来西亚,心留在外面的花花世界。

23岁,相隔一年半,我背起背包,飞到澳洲后,转到纽西兰。




我狠狠地玩了9个月,背着12公斤的背包环国,当一个彻底的背包客。

签证到期,我不得不离开天堂。

飞到澳洲,转到新加坡,遇见猴子,放弃尼泊尔,飞到杭州。

那一年,24岁。






杭州、上海、宁波,两个星期,中国不只那么小,现在,最想到拉萨,看喜马拉雅山。

耗尽最后一分钱,我再回到马来西亚,告诉自己,落地生根也很好玩。

然后,遇见长了鱼尾的约翰。

25岁前夕,我改变旅行方式,在大马郁结7个月后,我搁下雪山和背包,带着皮箱投奔大海。




12月4号,我迎来25岁,还有下一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