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21, 2012

We promise

踏上黄土路,司机告诉我们,往里边走就是Banteay Samre。

“I wait you here, just walk in and show them ticket.”

我点点头,约翰已经开始往一条埋在丛林中的黄土路走去,我急忙跟上,一边掏出门票,往穿蓝衣制服、等待着我们向前的人走。

名牌上没有名字,只写着“Controller”。

“Ok, thank you, walk in.”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仍然是一条被埋在树林中的黄土路。

我有一点点紧张,是因为脚步扬起的尘土,陪衬着忧郁的阴天,让我觉得这一条黄土路挂满着我很害怕的悲伤故事。

约翰牵着我的手,我们慢慢穿越树林。树的绿,在视线范围内的面积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土黄色,就像是黄土路,还有用黄泥砌成的庙宇。

一座,屹立在丛林中快一千年的庙宇。

                            

柬埔寨传统木制屋顶已经不见踪影,但由沙石和石头砌成的坚固墙身,以及精细的雕刻仍足够牵引想象力。

闭上眼,仿佛穿越千年,看见昔日庙宇的繁华。

                            


当我还沉醉在穿梭时空的错觉之时,身边突然出现好几个小孩。

低下头,这几个小孩都只有7、8岁、都拿着东西兜售、都用眼神恳求你的施舍。

“ma', one dollar, you buy for me okay? i give you cheap price.”

                                                 

我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只不过真正看见这群小孩的时候,我还是不懂得怎样应对。

约翰也不正眼看看他们,拉着我快步走。

"ma', one dollar, one dollar okay. I want to go to school."

我的心楸着,脚步放慢。

约翰坚持拉着我直闯庙宇,他说:“兜售技巧,不能停下来。”

"I want to study.."

她只有4、5岁,一手拿着铅笔,一手拿着兜售的资料书,笑着、追着我们跑,很天真。

但是,就如我出发前告诉自己:钱,不能给;糖果,不能给;怜悯之心,不能给。

因为施舍让他们舍弃自尊,同情心让他们不求上进。一时的心软,只助长小孩继续旷学兜售买卖,摆脱不了贫困。

“We will help you, in other way that you couldn't see. We promise. ”




Sunday, June 3, 2012

自己

稍微整理了韩国的照片,发现没有特别的留恋,一颗心满满地还是泰国,还有纽西兰。

或许吧,或许让我呆在韩国长一些时间,可能也会爱上这个国家。

但或许也不会,因为我是一个死心眼的人。

不喜欢,就不喜欢到底了。

“人人都觉得射手座很花心,其实射手座只是很干脆,如果发现不是自己的那杯茶,可以狠心地倒掉。但如果那杯是自己的茶,可以捧在手心慢慢地喝,一辈子地喝。” 

还真的是有根据的。


我藐视地笑,不要得。

冬天转春天的韩国很慵懒,大街不繁忙但是有点冷漠,转到小巷却马上生气蓬勃,好像冰冷的皮囊藏着热血的大狗熊。

女生都很漂亮,男生都很高大,但他们都喜欢把自由的心,包裹在五颜六色的糖衣下,馥郁的很虚假。

我尝试在韩国过得很寒风,要有点飘逸有点单纯低调,但是在最后一天,我还是忍不住抓起泰国的颜色,还有纽西兰的自由往身上挂呀穿呀。

不梳发,不沾粉脂,站在镜子前,很满意地笑一笑。

那一刻心想:“今天过后,我回家咯~”

韩国其实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没有泰国好,只是没有纽西兰好。





Monday, May 28, 2012

梦客栈

从工作中喘气,察觉原来好久没有写游记了,赶紧整理韩国的照片,偷一点时间来更新。

韩国的第一篇,我想都没想就给了济州岛的Greenday Guesthouse & Backpacker的推荐文,内容我就不在这里详写,只简单总结一下,这绝对是我截止目前所住过的背包客栈中,排名5甲之内。

因为,真的好美。





更多图片,请转到英文版,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刚所说过的总结,还有照片。

噢,但是在post这篇文的同时,我其实还没有更新英文版啦~啊哈哈哈。所以请你们再过几天才去逛逛好了。

“啊你是什么都不说,那你来是要说一些什么啊?”

我想说,Greenday让我陷入梦想。

我梦过,有生之年,在跑完我喜欢的地方后,挑一个最喜欢的地方,开很家、很鲜艳的背包客栈。

我想过,不规定收费,如果我喜欢你,给你住免费的;如果我不喜欢你,没有收入也不租你。

我的客栈小小的就好,要为了要养一只猫而养一只怕猫的狗,要有庭院,而且客人都必须吃我不定期免费供应的餐点,吃完不用钱,没吃完就要收钱。

放一些我喜欢的书,但是前提是采光要充足,有一些很大扇的玻璃窗,很轻的窗帘,院子种很高的树,或许也种一些蔬果。

慢慢经营,慢慢听故事。

慢慢活着,慢慢过日子。

Wednesday, May 23, 2012

明白

曾经有一个人把我看得很透,马上就说出我的弱点,才知道原来我是卑微地那么明显。

我没有遗传到爸爸与生俱来的自信,很多时候,我悠然自得的底下,其实就是一整个没有自信,只要轻轻动摇我的立场,尽管在过去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我很快就会自我怀疑起来。

人际关系如是,工作上如是。

对的,我是情绪低落的。

懂我的人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懂我的人不需要问我为什么。

一些事情就是非得要自己去克服的,我明白,希望你们也明白。


Sunday, April 22, 2012

被过去抛弃

其实我已经把Google Chrome关了,准备关机睡觉,或许再看看书,躺在床上等着自己接受星期一即将来临的事实。

但我在一秒之间又double click Google Chrome,然后按Favorite,然后按下这里,然后我写:“其实我已经把Google Chrome关了....”

最近好几个post都半途而废,就连上一篇“短的”也是硬凑起来的,没有感动到自己,更歪想得到读者的接纳。

又,为什么我都半途而废?

我不想承认的,但就是啊,我的生活就是一整个没有火花,又或许我的热血被现实蚕食得差不多。在生活中搏斗剩下的精力,我选择毫无意义地挥霍,也没有想到要分一些来部落格,写写东西,卖弄自己的情绪。

虽然我言语上貌似所得毫不在乎,其实我告诉你,实情是,我不开心。

是那种,你知道变了,但没有办法让它不变的不开心。

话说某天,电视播放着旅游节目,目的地就是天堂。

我眼睛就瞪着电视机,用摸的坐在沙发上,节目主持人每到一个地方,对着虚拟的观众卖关子时,我快兼准就把那个地方说了出了,好像那里才是我的故乡。

爸爸目睹我好比中邪的一幕,趁着广告时间杀出一句:“原来你都还记得啊。”

原来,我都还记得啊。

“你眼睛都发亮了!”

原来,我眼睛都发亮了。

我是一个感性的人,我也是一个念旧的人,一些东西我会拼命抓着,直到东西选择离开我的时候,我尽管依恋,但还是会干脆放手。

譬如说,我的脚链。

我想尽办法让它系在脚上,但当它选择离开的时候,我不找,也不心疼。

它离开,我让它象征着天堂的那段日子也要放开,不要一直一直放在心头,一直一直不肯向前看。

但是放开这件事情,开了头,就没完没了的。

这些日子发生一些事情,而这些小事情都有关天堂,让我不得不开始放开。

从开始放开一段一段的天堂日子,进化到放开一段一段的天堂联系,再放开一段一段的天堂回忆。

所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放开,我赖以为生的生活回忆,快全被放开了。

回过头,我发现我竟然是被过去抛弃在现在的人。

而我对这电视机里头的天堂痴了,天堂其实也不知道。

我再发现,我是天堂的过客,但天堂是我的精神这两年来的全部。

恍然,大悟。

所以,我把还在过天堂时间的Greeny,调回当下时间,第一次主动放开。

放开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放开就可以填补新的,但是在旧的离开、新的未来的时候,空虚到词穷,我认为还是可以接受的。

慢慢来就好。

那么,再见了,天堂。







Monday, April 16, 2012

短的

最近读了一位不能称得上朋友的人的部落格,用眼睛看她在新国谩骂另一个国家。

老实说,我不喜欢新国,更不喜欢纯新人。

我不喜欢纯新人的高傲和自以为是,不喜欢他们顶着人的皮,但里边有着狐狸的个性。

但是我从来没有否认总有些人是例外的,只不过我的磁场都吸引些负能量,遇见的10位纯新人,9位半都没有例外。

不过,我从来没有偏激地挑剔过它和他们,因为念新闻系的可以不用很擅长写稿,但一定要知道言论自由的重要。

倘若她就因为那一位中国留学生说了一句“纯新人是狗”而罪该万死,那今天她诅咒所有的天灾都应该发生在中国,好让她讨厌的中国人多死一些的留言,她认为自己又该被定下怎样的罪呢?


所以我没有办法喜欢纯新人,也没有办法喜欢纯新人或假装是纯新人的大马人充斥的国家。







Wednesday, April 11, 2012

天佑

约翰告诉我印尼8.9级地震时,特洛伊在另一边敲门,说:“你没事吧?有没有海啸警告?”

我回约翰,说:“真的吗?”。另一边回应特洛伊说:“嗯,我没事,地震在印尼,暂时没有警告。”

然后印尼和大马政府就发出警告,海啸随时袭击大马、泰国和印尼。

接着面子书出现来自不同地方的消息,大马、泰国和印尼。

看见Chakree挂在面子书上,我敲门安慰,我知道他等待泼水节等了好多年。

他回我说:“ผ่านจุดที่เค้าเตือนซึนามิมาแล้วนะครับ ไม่ต้องห่วง。。“


我安心了一点。

2010年,基督城80年来大地震,有一面之缘的朋友埋在瓦砾下,面子书留言得不到她的回应,我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悬了2年。

继纽西兰后,泰国是我另一个故乡。

天佑泰国,天佑微笑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