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21, 2015

回廊控

我还依稀记得嗅到一股鲜草被风吹动的味道,于是我闭上眼睛,贪婪地深呼吸,一图那股味道停留在胸腔多一阵子。

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堵红砖砌成的墙出现在眼前。

我四处张望,看到红墙的另一端,有着如同超级马力欧城堡上的烟囱,才发觉这不是一堵墙,而是一座建筑物。

我轻轻靠近,深怕惊醒这座沉睡的建筑物,悄悄地走到一堵墙后的回廊。

然后,我就醒了。

每每梦醒,那堵红墙、那条回廊,都会让我久久难以忘怀。

我总会尝试转换睡姿,想要再梦多一点、再深一点,看看这条只出现在梦境的回廊,到底身在何方。

我想,这或许就是让我无法自拔地,成为一位回廊控的原因。


凯利城堡 . 霹雳州


凯利城堡 . 霹雳州

Sunday, January 4, 2015

回顾过去

2014年有点浑浑噩噩,没有明确目标,所以也没有值得纪念的成就。

倒是在这种毫无期望的状态下,让我看见了,原来有些转变是必然的。

以前很喜欢的一句话,要是环境和别人都无法改变,永远别忘了至少自己的事情是可以掌控的。

去年年头送走约翰,也一度燃起了重返纽西兰定居的希望,但约翰的人生是属于自己的,没有义务为了任何事情而违背自己的意愿。

其实,他开心,就好。

然后,外婆离开了。

还记得坐在外婆病床旁,不断和她聊亲戚的八卦,还笑嘻嘻地说陪她回中国老家,转头就在我上班途中,病危离开。

我无法克制自己不想很多很多很多的如果,因为你在我眼前,却听不见我撕心裂肺的再见。

如果那天我也请假,到医院陪你;
如果那天我不是午班;
如果提早替你转院;
如果你发高烧的时候即时发现;
如果,你愿意再等我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或许,我的心不会到现在还是缺了一块,没有好好与你道别的一块。

约翰回来时,外婆已经与外公永远在一起。

圆坟的时候,不知道约翰有没有告诉你些什么,但是约翰承诺,他会永远记住你告诉他的一些什么。

七月,与约翰到他梦寐以求的日本,看见了很彻底的蓝天,还有首次在日本相见的亚里斯。

九月,回家乡一趟。什么都不干,哪里都不去,天天按摩吃饭和睡觉,细水长流式地庆祝我们的第三年。

十月,卖了小kelisa,告别我过去10年的回忆;买下了新车,当做给予自己的生日礼物。

存款去了一笔,而且小人围绕身边,十二月印度之旅不成行,让约翰带我回家乡过生日。

2014年并不是好年,勉强只算60分合格。情绪上波动太大,只怪自己修行不到家。

踏入2015年,我承诺给自己一个交代。

别人对自己的不好、不公平、不赏识,不要再自我贬低来认同别人,因为都不值得。

新的一年,更爱自己多一些,为自己设下更多目标,为自己更努力多一些。


p/s:实在讨厌自己写得如此隐晦,请问有否高人指点,应如何封锁某些读者吗?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14

写一些字

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一个幸运的人。

因为在拥有出走的能力之余,还一直都拥有出走的勇气。

去过很多很漂亮的地方,感受过很多不同文化的冲击,体验过很多不同形式的生活和旅程。

与此同时,也有很多人不了解快踏入30岁的人儿,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一直走、一直走。

其实,如果你没有亲自踏上一趟旅程,你是不会明白为什么我会饥渴地一直走。

亲自踏上一些风景,才能明白为什么总是有人,会为这些风景而一直走。

一直走。

加德满都,上空

因为这些风景,会留在你的心中一辈子,却又不复在这个地球上。

就是因为如此珍贵,所以每趟旅程后,我都会写下一些字。

希望这些深深浅浅的一些字,可以激起你的心弦,亲自走一趟旅程。

当然,也为自己下一个风景,赚取一点点钱,足够出发就好。(笑)

星洲日报,某个周日。好像梦一场的圣母峰基地营健行道。七禾。


Sunday, September 7, 2014

支离破碎

一段感情没有了信任
没有了努力
没有了重视
没有了多做一点点的想法
光是不舍和虚无缥缈的爱
可以为支离破碎的关系支撑多久?

我自己问自己
我  莞尔

Thursday, August 7, 2014

记日本

日本其实从来都不在我的名单内,若是去,也会是因为朋友婚礼。

今年4月,重游纽西兰无望,手上拿着一笔旅游基金,手真的没有办法不痒。一时兴起,就买下了往返东京机票。

东京 = 大城市一个,再添一张东京往返冲绳的机票,平衡一下。

其实,没有料到冲绳可以美得如此梦幻。









还好,坚持要到冲绳来了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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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水族馆有3条鲸鲨,约翰曾经与它在菲律宾共游,也曾经眉飞色舞地告诉我,鲸鲨到底有多大、多震撼。

当时,我实在无法想象。

无法想象的是鲸鲨有多大,还有约翰又有多开心。


鲸鲨和约翰再重逢,我看见了鲸鲨有多大,还有约翰有多开心。

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看着鲸鲨,仿佛感受到他是有多爱这片海洋。

而我,是有多爱开心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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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绳,约翰和鲸鲨重逢;东京,约翰与高达机器人相遇。

他说:“this is my childhood!”

我实在不知道,高达是哪一位。

我只淡淡地笑一笑,陪着他前前后后左左右,为他的童年回忆照相。

陪着他,等4个小时,就为了15分钟的高达机器人灯光秀。


其实,他要是开心,我是真的也会开心。

记曲奇




很想你再次悄悄躺在我的身边,轻轻地将下巴放在我的腿上,看着我看书,然后打瞌睡。

二姐想说,二姐一直都很想你。


Sunday, May 25, 2014

道别

“阿妹,你弄到来吃吗?”

门内走出一个矮小身影,门外白光灯首先影出那件灰底青红花面的衣服,还有一头银丝卷发。

我放下拿在手上的什么,跟着她的脚步走到桌子旁。

当灯光把她的脸庞照亮时,我发现看不清眼前一切,并不是灯光的问题,问题其实是泪光。

她其实没有看着我,我其实也不确定她在看哪里,她像是如梦初醒,眼皮还舍不得张开似的。

一只手放在背后,另一只手塔在桌上。她没有要坐下。

“婆......”

她寻着声音看我,眼睛又张开了些许。她疑惑。

我说不出半句话,一只手捂着嘴巴,只求不要嚎啕大哭就好。

她对我浅浅一笑,嘴巴张开了喃喃几句,不确定是有发出声音,还是只是纯粹自言自语。

我只听见她最后说了一句很清晰的:“傻的。”

就像是我以前告诉她“我不会那么快嫁”时,她给我的回答。

说完后,她笑得更开,就像是去年生日的照片里面,眼睛眯成一线,看见缺了几颗牙齿的笑容。

我的眼泪掉得更密集,眼前一片模糊,模糊到只看见银白和绿色的颜色团。

然后,我就醒了。

没有,我没有含着眼泪起床,我望着规律转动的风扇,还有洒了一地的阳光。我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再盖上眼睛,仿佛自己没有起过床一样。

我们再见一次,让我好好和你道别,好吗?